“黑”那条短信就像卡在喉咙里的鱼刺,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倒计时在脑子里滴答作响,白天黑夜都逃不开那种悬在头顶的紧迫感。
这两天我过得跟丢了魂似的。
吃饭的时候,筷子在碗里扒拉来扒拉去,米粒数得清清楚楚,就是吃不进多少。
我爸还在那里兴致勃勃讲研究所的事,说最近项目有了突破性进展,可能年底能评上什么奖。
我“嗯嗯”应着,眼睛盯着电视里无聊的综艺节目,脑子里却在循环播放“十天倒计时”“寄给爸爸”“视频曝光”这些词。
妈妈坐在我对面,小口小口喝着汤。她偶尔抬头看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要命——担忧,疑惑,还有一点我说不清的东西。她肯定察觉到我不对劲了,但没开口问。也许她觉得问了也是白问,也许她怕一问就捅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
下午,我爸去上班了,妈妈在客厅备课。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又从卫生间柜子深处翻出那个黑色垃圾袋。
牛皮纸包装,自封袋,被我揉得皱巴巴的。
我把东西摊在书桌上,台灯光线照得塑料袋子反光。牛皮纸就是文具店最普通那种,五毛钱一张。自封袋也是超市里装零食用的,透明,没任何标记。对着光看,没有水印,没有暗纹,干净得像从来没存在过。
有时候我真希望这一切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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