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那幅模样,似乎一个纨绔子弟刚干完坏事一般的爽。
不过也是难怪,这些御前带刀侍卫,均是京中贵胃子弟,哪个没有惹过祸?
干过坏事?
白士行领着我们进入了刚才那家客栈,老板没有了之前那种盛气凌人的目光。
瞧向我们,充满了害怕。
我放眼瞧向那客栈大堂,却见没有一个客人,地上残菜污渍撒满一地。
桌子家什什么的,均已经被砸的稀烂。
几个小二皱着苦脸,不甘愿的蹲在地上打扫。
“爷,士行适才与掌柜的交涉过了。现在已经有上等客房。”白士行对我恭恭敬敬的说了几句,而却又飞快的换过了另外一副嘴脸,向那掌柜的喝骂道:“掌柜的,你说是不是啊?”
“是,是,是。”那掌柜的,已经到了中年,身材微微发福。
此年龄,是少男血气消失殆尽之龄。
只见他一脸苦瓜脸,对我谦卑道:“这位爷台,请进上房。小人马上嘱咐厨房为爷烧水做饭。”
这老家伙,之前我们好生好气的来寻间客栈,却被其诸多刁难。然而白士行这恶人一出手,老家伙迅即服服帖帖的。
胸中恶气顿散,也懒得再和他计较下去,径直向其安排的房间内走去。
所谓上房是一个小型的院落,房屋均由青砖大瓦所砌,倒也结实。庭院内来往之处,铺上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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