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声瑟事弦先咽,潇潇风数,不敢问人间。命如扁舟摇东西,冥冥缉索,身与哀鸿牵。
“你是如何复生的?”
南弦月想,这真是个好问题。
刚从女人心窝里抽出的指尖,他舔了舔,腥甜,眉目嫣然,像只吃惯了人肉的狐狸成仙。
狐仙的尾巴摇啊摇,上面沾满了干涸人血,他眯起眼来,想装成菩萨,大慈大悲地还愿。
“那当然得,谢谢我的姐姐。”
琉璃心,色如澄蜜,形如水晶。
因其至纯至净,可容纳一切魂体灵力。
花千骨摸着它们温润的石壳,突然知道在哪里见过它们,这是长留的验生石,曾对她的人生做出过傲慢的预言。
那个人透过它看旁人,作一双隔世的眼睛。
花千骨抬起头,慢慢歪过去。
竹染默立在侧,长长的袖袍垂下。
“我很好奇你现在在想什么。”矿洞阔大,幽深,她的声音袅袅,蛇行在他的后脊,他颤抖,发出一层毛汗。
停下,他对自己说,停下。
他掖下自己将要抽出的小刀,尖尖的刃口朝向自己,靠在臂上,血流出来,他有一点镇静了。
“反正你也不想要不是吗?”嗯?
她转回身来,听见他继续,一字一句,从阒静到豁然敞开嗓子:“反正你也不想要那妖神之力不是吗?”他身形终于从半黑半白里剥蚀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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