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清炀这两年里对初言的事闭口不谈,但他也看出了于莲的不对劲,初言两年不回家,于莲也觉得没什么不对。
他心里慢慢有了一个猜测。
趁着于莲不在,他第二次进了初言的房间。
初言的东西都拿走了,捕梦网也不见了。
他打开柜子,最下面还有一个隔层,曾经初言说把他做的贺卡放这了。
初清炀摸了摸,贺卡也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发黄带着无数不规则折印的纸。
是他给初言写的那封信。
仔细看,上面还有几滴泪痕。
初清炀紧紧地攥住信纸,如果初言那些话是真心的,那他又怎么可能把捕梦网和贺卡带走,把这封信留下?
初言那么温柔的一个人,又怎么会突然说那么狠的话。
初清炀越想越痛,有些喘不过气。
那初言呢,他痛不痛?
他从来没为自己好好的活过,从来都没有关注自己的感情过,因为于莲,抛弃自己的一切,值得吗。
他爱于莲,不论怎么样,于莲都是他的妈妈,从小照顾他长大。
他也不怪于莲,这是一个不知所措的妈妈情理之中做出的决定,但他永远都不能替初言原谅于莲。
他能做的,只有拼命学习,考到a大。
炎热的夏日充斥着每个人的呼吸,太阳毫无保留地倾泻着炽热,给人的感觉比两年前的那个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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