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尔德拉先生……哈啊……葛尔德拉……先生……”手里紧紧抱着带有爱人味道的洁白枕头,怀有身孕的女孩深深将脸埋进其中汲取喘息着,把底下的狮鹫男孩当成没有生命的自慰物件尽情骑坐着,拼命磨蹭自己下体的她脑袋里乱糟糟的全是蠕动爬行的帅气墨色尾巴。
裙下的私密处湿得一蹋糊涂,光是小幅度的扭腰摆动都能听见咕啾咕啾的淫靡响声,在充满各种交欢记忆的床面上焦躁难受地扭动着身体,她隐约听见下方有谁在喋喋不休地说些什么,可却因为阻碍在大脑里的那堵坚实屏障,完全无法分神去听清对方说话的内容。
血液彷佛从皮肤下烧起来一样灼烫,思绪混乱地搂紧怀中的柔软,她抽抽噎噎地掉着眼泪,几乎要被吞噬理智的空虚感给逼疯,小穴就像同时被数万只蚂蚁爬进去啃咬一样,让她就算因为挺着隆起的肚子而行事不便,仍在有限的条件下加快了针对下体的骑乘碾磨。
“好痒好难受……想要葛尔德拉先生……快点插进来……哼嗯……”脑海中浮现坏心眼的巫师挑逗自己时流露出的那种神情,她缩绞住穴肉,发现在自己怀上孩子后已经很久没被这样欺负了,恍惚间回想起最近的几次床事,她懵懵懂懂地意识到对方后来在肏弄间似乎都是尽量以她的快感为优先。
“您跑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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