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医十年,太清楚身体的反应机制,但从来没有在自己身上经历过这种程度的失控。
她的手指开始在湿润的褶皱间缓慢移动。
脑海里那个画面继续播放。
她想起神识第一次通过会阴穴时撞上的元阳核心,那团耀眼到让她弹开手的光球。
如果那团光球真的射出来——精液会是什么样?她在病历里写过无数次男修精液的描述词——稀薄、量少、淡白。
但她知道萧谟的精液绝不会是那样。元阳浓度那么高的精液,一定会是浓的、多的、粘稠的。
她不知道这个念头是从哪里来的,但手指在想到这个的时候猛地弯了一下,指尖滑进体内,她发出了这三天来第一声不受控制的喘息。
声音在储物室的青石墙壁之间回荡,闷闷的,被放大了。
她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但手没有停。
她开始想象那些精液的颜色,不是淡白,是浓白——像熬出来的灵兽奶,像最上等的炼乳。
量不会少——普通男修一次射几滴,萧谟有一次神识扫过下焦的时候她能感应到精囊的状态,那是远超正常容量的蓄积。
她在脑中把这两条信息拼在一起:浓白的、粘稠的、大量的,从一个十八厘米长的阴茎里射出来。
射在她手上,射在她脸上,射在——
她的手指猛地勾住体内的某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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