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用拇指在疤痕上画了一道弧,和何嘉远画脚踝疤痕时一样的力道。
“何嘉远也这样画过你的疤。”
“对。在家里。在床上。他用了三个月才敢碰这里,之前他一直觉得这道疤是我的隐私。其实不是隐私,是我不敢告诉他我需要他碰。你不告诉他,他就永远不敢碰。这个道理,我是从你的红绳上学到的。”沈悦把手从苏晴手上移开,苏晴的手指还留在她的疤痕上。
“从我的红绳上?”
“你每次交换换一次红绳的位置。从左手到右手,从尺骨茎突到腕横纹。你在用绳子告诉他,你在哪里。但你没有用嘴告诉他。我也没有用嘴告诉何嘉远。我们都在用身体暗示,以为对方能看懂。直到交换逼着我们开口。”
苏晴把手从沈悦的疤痕上移开,转身走到沙发边坐下来。旧皮沙发在她体重下发出轻微的吱嘎声。
“三年。我换了三十个人。程远换了三十个人。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比和任何交换对象都多,但我们从来没有像你和何嘉远那样复盘过。不是因为不爱复盘,是因为我们都没有在那道裂缝里。我们只是在裂缝旁边交换身体数据,然后各自回家。”
她看着自己的手腕上那条新绳子。
“我给自己编这根绳子的时候,想的是你说的那句话。你第一次交换后复盘说,何嘉远从来不问你...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