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中间最安全。从上面开始太正式,从下面开始太着急。”她把他的睡衣从肩上推下去,“中间刚好。不正式也不着急。”
她俯下身,把嘴唇贴在他左肩的烫疤上。
不是含住,是贴。
嘴唇干燥,闭着,留在那里。
然后她把手从他腰侧滑下去,拉开他的睡裤。
他的阴茎在她手里半硬,茎身温热。
她用拇指在龟头上画了一道弧,和程远在她胸骨下方画的那道弧线形状一样。
何嘉远没有点破。
他把她放倒在床单上。
白色吊带的肩带从她肩上滑下来,乳头在吊带下面已经硬了。
他用手掌托住她的左乳,拇指外侧刮过乳头。
她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做了一个极细微的调整,臀部往左偏了半寸,膝盖往外多开了几度。
这些调整太细微了,细微到如果不是做了十年,他根本不会注意到。
但这是程远的调整参数。
第一次交换时,程远进入她之前,她的身体做了一模一样的微调。
何嘉远记得那个画面。
沈悦在那套参数下发出了他从未听过的呻吟。
现在她用同样的参数,对着他。
他不知道她是有意还是无意。
也许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
她的身体学会了程远的节奏,在程远的触碰模式中打开了开关,然后在何嘉远面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