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退出都退到龟头快要滑出来,每次进去都顶到最深。
女人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在床单上前后滑动,枕头上散开的黑发被蹭得乱了,几缕发丝粘在她嘴角。
她的声音变得有规律。
每一下深顶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嗯”,声音不高,但稳定,像在给什么打拍子。
“嗯。”
“嗯。”
“嗯。”
频率和他抽送的节奏完全同步。
男人低头看她。
他的背部肌肉在t恤下绷出轮廓,肩胛骨之间的皮肤有一层薄汗。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肩膀旁边,另一只手把她的下巴托起来。
“看着我。”他说。
女人睁开眼。
刚才她一直闭着。
现在她睁开了,眼睛在暖光灯下不是纯黑,虹膜的颜色很浅,浅到接近琥珀色。
她看着男人。
男人看着她的眼睛继续抽送。
然后她做了一个动作。
她把手从他的后脑勺上移开。那只手往旁边伸,伸向床单,攥住了床单边缘。攥得很紧,指节发白。和沈悦攥枕套的姿势一模一样。
何嘉远的阴茎完全硬了。
不是因为那个女人攥床单。
是因为沈悦也看到了。
沈悦看到了那个女人做着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动作。
他现在不知道他该看玻璃那边还是看沈悦。
他的目光在两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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