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额头出汗了。
从林听的位置能看到他太阳穴上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他的手从讲稿上移开,又不自觉地摸了一下西装右边口袋。
指腹按在u盘凸起的轮廓上。
“抱歉。”他清了清嗓子。“我们继续。”
他接着往下念。
声音恢复了稳定。
职业素养在关键时刻接管了他的身体。
他念完了规划、念完了展望、念完了结语。
全程没有再摸口袋,没有再看林听,没有再看最后一排。
掌声再次响起。
林听把u盘放回手包。她没有鼓掌。
五点。
年会进入自由交流环节。
香槟杯在托盘里排成矩阵,侍应生穿梭着分发。
她站起来,大衣搭在手臂上。
陈太太问她要不要一起去拿点心,她说先去趟洗手间。
走到洗手间门口时,她看见苏晚从里面出来。
两个人在走廊里面对面站了一秒。
苏晚的眼睛红了。不是哭。是忍哭忍出来的那种红。睫毛膏没有花。她的锁骨链歪了,锆石转到了侧面。
“林姐。”她先开的口。
“今天穿得很好看。”林听说。她看了一眼苏晚锁骨上的链子。“这个坠子,是白金的吗。”
苏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锁骨。手指碰了一下那颗锆石。
“银的。”她说。“不是真的。”
她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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