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做了。
她不知道这算什么。
道歉?
试探?
还是他又在走程序——先把妻子安抚好,再回去过他的双面生活。
她把餐巾铺在腿上。
叉子切下去,蛋黄从中间流出来,颜色很亮,橙黄色的蛋液慢慢渗进吐司的气孔里。
他坐在对面,手里端着咖啡,没有吃。
他在看她吃。
“昨晚的事,”他开口了,“我想了一晚上。”
她嚼着吐司,等他往下说。
“我不找借口。”他把咖啡杯放下。杯底磕在托盘上的声音和平时一样轻。“是我不对。”
她咬下第二口吐司。嚼了五下,咽下去。
“然后呢。”
“我可以断。”
这句话他说得很稳。
和他在法庭上说“我方当事人接受调解”的语气完全一致。
清晰、克制、给对方留有余地——同时又预设对方会接受这个方案。
她放下叉子。
叉齿上沾了蛋黄液,在白色餐巾上洇出一个小小的黄斑。
“你觉得我想要这个?”
他没有回答。他转着无名指上的婚戒。转了大概三圈,然后停下。
“你昨晚说,还不到时候。”他抬起头,看着她。“那你要什么。”
她拿起咖啡喝了一口。苦味挂舌根。
“我要去你律所年会。”
他愣了一下。大概半秒。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