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斯巴赫紧咬着嘴角,仔细观察着对方的动向,“看样子您痛快地享受了一整晚啊?”
“啊啊,我记得自己曾经说过的吧,这种程度对我来说不过就只是“前菜”罢了,要论“满足”和“痛快”还差得很远呢”
“你们也没有避孕……”
“抱歉啊,因为从一开始就很激烈所以完全忘了,被他设了个满满当当啊,现在我也能感受到精子正在钻进卵巢喔”
“您应该知道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不用担心,我早就准备好应对方案了,毕竟往后三年以内并没有放产假的打算,国家正是用人之际”
“那么奥讷尔阁下他人呢,我一路上来也没见到他,去哪儿了”
“非常遗憾,他逃走了————”
“什么!逃走?!”
薇斯巴赫惊得帽子都歪了,“您一定是还不明白现状,希梅莱女士,元首授权我立刻将囚犯阁下转移至柏林的地堡,别再开玩笑了,私藏那家伙只会让元首更加恼怒”
“尽管我不想让她气出毛病来,但是很遗憾这不是什么玩笑”
希梅莱闭上已经一夜没合上的双眼,再次百无聊赖地躺回了床上。
“整座山谷都只有一条路,外面还一直下雪,他怎么可能逃得走呢。”
“我什么也不知道哦,被打晕后醒来就已经在这间卧室了”
“该死,没有一道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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