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烟,闻起来像那支安神香。
……
此后数日,林泽每日必定来清心殿请安。
他来得勤,待的时辰也一次比一次长。
有时是陪母亲用膳,有时是闲叙宗门事务,有时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看母亲批阅玉简奏报。
他的言谈举止无可挑剔——恭敬、温顺、贴心。
他向母亲汇报那几个灵脉矿的产出时条理分明,讨论宗门大比筹备事宜时见解精当。
他是全宗门公认的孝子,是掌教最信赖的独子。
但苏清璃隐隐感到不安。
那种不安没有来由,却无处不在。
它藏在儿子偶尔投来的目光中——那种目光和从前并无二致,仍是晚辈对长辈的尊重与亲近。
但她总觉得那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停留的时间比从前长了半息。
从她的脖颈移到她的锁骨,从她的锁骨移到她被道袍遮掩的胸前,然后在她察觉之前,又自然而然地移开。
像羽毛拂过水面。轻得没有痕迹,但水面知道。
她开始不自觉地调整自己在儿子面前的姿态。
以前批阅奏报时,她常微微俯身,单手支颐。
现在她总是端正坐直,双肩平展,领口收得一丝不苟。
以前她偶尔会在儿子面前揉一揉因运功而酸痛的后颈。
现在她克制住每一个多余的动作,不让自己的手在任何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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