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合上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房间里又只剩下两个人。
琪琪低着头,沉默了几秒钟,像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某个决心。她站起来,拿起那瓶矿泉水,拧开,往两个玻璃杯里各倒了一半,然后端起其中一杯,走到我面前。
叔叔,"她的声音有些发抖,像风中的烛火,"……喝水。
我伸手去接。
但她没有把杯子递给我。
她举起杯子,自己仰头——喝了一大口。
我的脑子里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然后她放下杯子,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膀——跨坐到了我腿上。
那张画着浓妆的小脸凑近,带着矿泉水清凉气息的嘴唇贴上了我的嘴唇,柔软,微凉,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被她渡进了我嘴里。
唔——?!
我下意识地咽下了那口水。
那口水的热度像是一条火线,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然后"轰"的一下炸开,化作无数条灼热的触须,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还没来得及推开她,就感觉到一股完全不受控制的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像是一头被囚禁了多年的野兽突然挣断了锁链,咆哮着冲破了理智的栅栏。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耳膜上——砰、砰、砰——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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