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阿让和阿宇都昏睡过去,阿辉才找到操穴的机会。
他把顾惜珍抱进临时开辟的浴室里,放在简陋的木椅上。
顾惜珍的意识浑浑噩噩。
她靠向椅背,双腿搭在扶手上,露出被过度使用的花穴。
肉核几乎埋在精液里,穴口堆满绵密的白浆,牵牵连连地吐出一股股涎液。
她的每一根头发、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淫乱的气味。
阿辉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的裸体,嗅着哥哥和弟弟留下的气息。
他的鸡巴硬得几乎和腹部平行,龟头中间的肉孔不停翕张,流出透亮的前精。
好肮脏,好诱人。
他被陌生却强烈的欲望所驱动,口干舌燥,呼吸急促。
顾惜珍不适地扭了扭腰肢,像阿让一样,对阿辉颐指气使——
“愣着干什么?快帮我洗澡呀……”
“我好困,我要睡觉……”
阿辉大着胆子压住顾惜珍,鸡巴在她的穴间乱蹭。
“珍珍,求求你,让我再插两下吧……”
“我忍了一晚上,快要憋死了,不信你摸摸……”
顾惜珍跟阿辉做过一回,并不排斥他的纠缠。
她微昂着下巴,半信半疑:“真的就插两下?”
阿辉猛地吞了一口唾液,声音压得很低:“十下,十下行不行?”
顾惜珍的小穴被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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