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珍哭着点点头。
她缓过这阵疼痛,身体也放松了一点点。
顾建瓴解开束缚着妹妹的皮带。
他拉着妹妹的手,按在自己颈间。
顾建瓴强忍着躁动的欲念,耐心地哄道:“珍珍,哥哥很热,帮哥哥把衬衫脱掉,好不好?”
顾惜珍攥紧双手,无声地拒绝他的请求。
热气腾腾的硬物在穴里缓慢地蠕动着,如同某种警告。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迫于无奈,颤抖着解开哥哥领口的第一颗纽扣。
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沾满血污的衬衣从顾建瓴的肩上脱落。
顾惜珍望着被自己咬出的可怖牙印,颤了颤睫毛。
她咬得那么深,那么重,哥哥说不定会留疤。
紧接着,她的视线慢慢地往下滑,不可避免地看到堪称完美的身体。
哥哥经常锻炼,肩膀和腰身构成标准的倒三角。
在专业教练的指导下,他的胸肌和腹肌不是徒有其表的死肌肉,充满拉丝的高级质感。
望着近乎赤裸的、色气满满的哥哥,顾惜珍本能地吞了吞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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