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珍刚吞下大半根鸡巴,就觉得有点儿奇怪。
嘴里这根阴茎既硕大又粗糙,像一截老树根,带来诡异的熟悉感。
顾惜珍迟疑地用舌尖描摹着生殖器的轮廓,吐出一点儿,用眼角余光悄悄打量。
主人的皮肤偏白,阴茎却是深色的,上面布满扭曲的青筋。
她想到一个绝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打了个寒颤。
不对,肯定是巧合。
新主人的风格和旧主人完全不同,声音也不一样。
可他为什么总是戴着面具呢?
“专心。”
主人不悦地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往粗长的鸡巴上压。
“不是口渴吗?动作快一点儿。”
顾惜珍心惊肉跳地吸吮着干净的肉棒。
她连续做了几个深喉,喉咙发干发涩,像强力胶似的黏住肉茎,喉管频繁收缩,将龟头挤压到变形,榨出几滴前精。
蒲原爽得低声抽气。
他揉捏着顾惜珍发红的耳朵尖,夸赞道:“口活不错,看得出身经百战。”
这是夸奖还是羞辱,顾惜珍分不清。
她只感到兴奋。
她兴奋得大脑轻微缺氧,主动捧起双乳,按摩鼓胀的阴囊和粗壮的肉根。
奶水滋润阴茎,唾液打湿龟头。
她仰起漂亮的面孔,恍惚地冲主人笑着,舌头伸得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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