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珍怒气冲冲地回到房间,从行李箱中翻出她给顾建瓴买的手表,连带礼盒一起扔进垃圾桶。
她在娘家没什么话语权,由于心虚又不敢把事情闹大,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叫来司机,带着儿女们离开疗养中心。
顾惜珍不知道,她前脚刚走,顾建瓴后脚就推开房门。
他从垃圾桶里捡起深蓝色的盒子,拿出漂亮到浮夸的男士手表,垂眸打量片刻,像是被人抽走浑身力气似的,慢慢坐在顾惜珍睡过的床上。
他往后躺倒,抓起枕头蒙在脸上,缓慢而规律地呼吸着,终于克制不住内心的渴望,摘掉旧手表,把妹妹送的新手表戴在腕间。
顾惜珍对现状越来越不满意。
常规的性爱已经无法满足她的需要,像打野食似的这边吃一口那边吃一口,又不够解瘾,成熟多汁的身体里藏着一只贪婪的淫兽,无所不用其极地折磨着她。
午后,顾惜珍骑在林景辉身上磨了半个小时的鸡巴,夹着新鲜的精液躺在床上,脸上写着餍足,穴里却依然空虚。
林景辉刚离开卧室,她就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按摩棒,呻吟着插入湿淋淋黏糊糊的穴里,调高震动档位,握紧手柄缓慢抽插起来。
自慰的好处是她可以妥帖地照顾到自己的敏感点,自如地把控节奏和力度,坏处是过于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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