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我的所有——我的罪证、我父亲的秘密、我自己——都交给你。
因为你是警察。
因为你是我爱的人。
因为这两个身份,我都认了。
吻完之后,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有些不稳。
“我今晚去码头处理最后一批货。冇走私,冇人蛇——我只系要俾佢哋睇到我仲喺度。许志良会嚟,因为我手上有佢嘅嘢。佢唔会放过我。”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你同你嘅人,十一点半到。我会拖住佢。到时人赃并获,你拉我,拉埋许志良。”
“你做咗咁多准备。”她退后半步,看着他,声音里有一丝她无法完全压抑的颤抖,“你系咪一开始就已经谂好咗?”
陈楚江没有回答。
但那个沉默就是答案。
从赤柱诀别那天起,甚至更早——从他在书房里把那个u盘和戒指盒放在同一个抽屉里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在计划这一刻了。
“由头到尾,”杨贞楠说,“你都冇谂过要同我喺埋一齐。”
“我谂过。”他说,“每一日都谂。但系我知道,你唔会同我一齐。因为你先系差人。”他把她被海风吹乱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所以我拣咗呢条路。我唔可以俾你一个未来,但至少我可以俾你——一个公道。”
杨贞楠闭上眼睛。眼泪从她的眼角滑下来,沿着颧骨淌到下颌,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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