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夜言轻不再看向沈衷度,挪出那块狭窄的区域,撑着地毯站起身。
腿有些麻,但他并不在意。
他径直走向办公室角落的洗手池,背对着沈衷度。
拧开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夜言轻双手掬起冰冷的清水,用力搓洗脸上黏腻的精液。
水流冲走了白色的浊液,却冲不散皮肤上残留的、被液体拍打过的微热感,以及那股萦绕不散的浓烈气味。
夜言轻洗得很仔细,连耳后、脖颈都冲洗了一遍。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也让他彻底从刚才那瞬间的茫然中清醒过来。
用毛巾擦干脸和手,夜言轻转过身走回办公桌附近,但并未靠近依旧僵在椅子上的沈衷度。
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慢条斯理地穿上,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
整个过程,他都没有再看沈衷度一眼。
直到他扣好最后一颗西装扣子,才微微侧头,用眼角的余光扫向沈衷度。
“跪好。”
两个字,冰冷,没有情绪。
沈衷度几乎是瞬间就从椅子上滑了下来,双膝“咚”地一声重重砸在地毯上,甚至不敢用手支撑,就那么直挺挺地、卑微地跪伏在那里,额头几乎触地。
他浑身都在发抖,却并不是恐惧疼痛或死亡,而是恐惧被首领丢弃、恐惧再也见不到首领。
夜言轻走到沈衷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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