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衷度的瞳孔骤然收缩,手臂猛地将对方搂紧,腰胯向上疯狂地、不顾一切地顶弄,配合着夜言轻下坐的力道,每一次都恨不得将对方彻底贯穿。
“最过分的是……”他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绝望的欢愉和彻底的堕落,“我会每天操您……让您的身体……完全离不开我……只要看到我……就湿透了……每天早上我晨勃的时候都会被您为我口交弄醒,您会再也离不开我的鸡巴……”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引信,瞬间点燃了夜言轻体内堆积到极限的快感。
“哈啊——!!!”夜言轻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的、失控的尖叫。
花径深处猛地痉挛、紧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一股滚烫的蜜液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沈衷度龟头顶端敏感的铃口和马眼上。
几乎在同一瞬间,沈衷度被花径高潮时极致的绞紧和滚烫的浇灌刺激得再也无法忍耐。
“呃啊啊啊——!!”他低吼着,腰胯死死抵住臀肉,将夜言轻牢牢钉在他身上,粗壮的肉刃在痉挛紧缩的花径最深处,开始了又一轮猛烈而持久的喷射。
一股股比之前更加滚烫、更加浓稠的精浆,如同高压水枪般,尽数灌入花心深处,冲击、浇灌着夜言轻敏感颤抖的软肉,将他那刚刚喷涌而出的蜜液彻底混合、覆盖。
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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