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丝毫犹豫——或者说,他早已失去了犹豫的能力,他再次低下头,将滚烫的脸颊完全埋入老大的腿心。
这一次不再是隔靴搔痒的浅尝。
他的唇舌变得极具侵略性。
滚烫的舌尖先是重重地舔过外阴肿胀的唇瓣,然后,毫不犹豫地、用力地抵开了那道湿热紧窄的肉缝,向更深处钻探进去。
“呃……”
夜言轻发出一声分不清痛苦还是欢愉的喘息,后背猛地抵住冰冷的椅背,一股尖锐而酥麻的快感从被他侵入的甬道深处炸开。
他的舌头比手指更灵活,更滚烫,带着粗糙的舌苔,精准地刮擦着花径内壁最为敏感娇嫩的褶皱。
他模仿着性器抽插的节奏,舌尖深深刺入,退出时又故意用舌面重重碾过入口上方那颗脆弱的肉珠。
舔舐的水声在寂静的书房里变得无比清晰、淫靡。
夜言轻几乎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的反应——花穴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蠕动,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他入侵的舌尖,挤压出更多温润滑腻的蜜液,尽数被他吞咽下去。
他的鼻尖抵在腿根的软肉上,随着他头部起伏的动作不断摩擦,带来叠加的刺激。
快感如同潮水,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清醒的堤坝。
夜言轻的腰肢开始发软,不受控制地在他唇舌的服务下轻轻颤抖,脚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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