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池角落,顾言川的身影仍未离去。他站在那里,像一尊不能动的雕塑。她与他对视的那一秒,像是从溃堤后的洪水中抬起头来。
她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眼角微垂,露出一个无法定义的表情——羞耻?认命?还是……一种复杂的悲哀。
然后,她轻轻闭上眼,再无挣扎。
两名男人一左一右搀扶住她,将她缓缓引出舞池深处。
她的双腿在行走时仍轻轻发抖,湿润的下身贴着丝袜滑动,每一步都牵引出一丝细小而真实的颤栗。
舞厅灯光未亮起,黑暗中,羞耻与快感的痕迹仍在她体内一波波回荡——那不是终点,而是某种更深沉沉沦的起点。
会所外的夜风略带凉意,吹散了些许舞池中的热浪。
楚清仪步履轻缓地走出大门,脸颊潮红、唇瓣尚有余肿,衣领被人重新整理好,但胸前肌肤仍残留被亲吻后的泛红印痕。
丝袜裹着的双腿在高跟鞋中轻微发颤,每一步都带着刚刚被调教后的余韵。
顾言川已等候在停车位。
他上前一步,伸手为她拉开副驾驶车门,动作轻缓克制,却难掩眼底的震荡与燥热。
楚清仪默默坐入座位,调整裙摆动作刻意放慢,仿佛仍沉浸在那片黑暗舞池中未能完全抽离。
车门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车内气氛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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