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叫一遍。”
“沈清澜。沈清澜。沈清澜。”
沈清澜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不是嚎啕大哭,是两行眼泪无声地沿着脸颊滑落,滴在林知意的手指上。
她没有动,也没有擦,就让它流着。
“我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哭过。”她说,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上一次哭是我妈葬礼,十二年前。我把自己锁在洗手间里哭了五分钟,然后用冷水洗了脸,出来继续招待宾客。”
林知意没有说话。她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掉沈清澜脸上的泪痕,动作很小心,像在擦拭一件易碎品。
“你现在可以不用锁洗手间了。”她说。
沈清澜握住她擦泪的那只手,把脸埋进她的掌心里,肩膀开始颤抖。
没有声音,只有身体在微微发抖。
林知意把她拉进怀里,一只手环着她的背,另一只手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勺。
她什么都没有说。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只有风声和沈清澜压抑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沈清澜从她怀里退出来。
眼睛有点红,但已经没有再流泪了。
她用指背擦了擦眼角,然后看着林知意,笑了一下——是真的笑,眼睛弯起来的弧度,嘴角上扬的幅度。
“你完了,林知意。你看到我哭了,按合同你应该被开除。”
“合同已经被你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