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听见茶水间方向传来压低了嗓门的对话声。是林知意和另一个女同事,声音透过半开的门隐约可闻。
“——所以你真的跟沈总快五年了啊?”
“嗯,四年零八个月。”林知意的声音。
“天哪你怎么忍的?她不凶吗?我上次送文件被她看了一眼就吓得三天不敢单独见她。”
林知意好像笑了一声,很轻。“她不凶。她就是……看着冷。”
“咦,你在帮她说话哦?”
“我只是说实话而已。”
沈清澜靠在椅背上,听着这段对话,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然后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在笑,立刻把表情收回来,重新变回那个冷若冰霜的沈总。
茶水间里的对话还在继续。
“话说你有没有想过,沈总那种人,私下里会是什么样?我是说,谈恋爱的样子?”
沉默了片刻。
“想过。”林知意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想了很多年。”
沈清澜的心脏猛地撞了一下胸腔。
茶水间里传来另一个女同事的惊呼和追问,但沈清澜没有再听下去。
她转过头看着窗外,城市的天际线在午后的光线下轮廓分明。
她盯着最远处那栋楼顶的红色航空警示灯看了很久,直到它一明一灭的节奏让她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晚上九点四十七分,沈清澜还在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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