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她的眼神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我跟着您五年了。”林知意说,声音很平,像在汇报工作,“您加班,我加班。您喝酒,我备解酒药。您胃疼,我备胃药。您跟张董拍桌子吵架的时候,我在门外捏着一份根本不需要签字的文件等了四十分钟,怕他动手。您去相亲的时候,我坐在车里跟着那家餐厅,在停车场等了三个小时。您问我为什么?”
她停下来,看着沈清澜的眼睛。
“因为从第一天起,我就没打算只做您的秘书。”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撞到沈清澜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她垂下眼,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然后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林知意面前。
“那好,”她说,声音低下去,“从现在开始,你不是我的秘书了。”
她拉起林知意的手,把签字笔放进她手心,指尖在林知意的掌心划过时,察觉到那里的温度高得烫人。
“至少在周三和周六的晚上,你不是。”
她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恢复了那个冷冰冰的沈总的表情。但她的手指在桌沿上攥得发白。
“签约吧。”
林知意在签字之前,抬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有紧张,有犹豫,有期待,还有一种沈清澜读不太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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