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还是红肿的,微微张开着,阴唇内侧的嫩肉上沾着白色的黏稠液体。
“今天上午签完字,他说最后再操一次。我说行。”
她松开他的手,退后一步,站在房间中央。赤裸的,大腿上流着别的男人的精液,眼睛看着他。
“我没洗。就是带过来让你看的。”
她的声音终于开始发颤。
“赵临,我逼里还夹着前夫的精液。这就是现在的我。你要是觉得脏,我马上走,这辈子不出现在你面前。你如果要我——”
她没说完。
他一步迈过去把她按在墙上。
墙是隔板墙,咚的一声闷响,隔壁的人如果在家一定能听见。
他不管。
两年。
他在脑子里模拟过无数次重逢的场面,想过可能会扇她一巴掌,可能问她为什么,可能跪下来求她别再走了。
没有一种是这样。
他把她抵在墙上,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压在头顶,另一只手去扯自己大裤衩上的腰带。
她伸手帮他,解了两下没解开,索性蹲下去,用嘴把裤绳咬开。
大裤衩滑到地上。
他那里早就硬了,阴茎整根翘起来,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蹲在地上仰头看他,伸手握住茎身,拇指抹过龟头尖端,把那滴液体均匀涂开。
“尺寸没变。”她说,笑了一下,但笑得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