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明明,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她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些许,但又很快压低了,似乎是怕惊动隔壁的外公外婆。
那是一种属于良家妇女的、深入骨髓的克制,即使在盛怒之中,也依然保持着分寸。
但她的脸已经涨得通红,不是因为羞涩,而是气血上涌所致。
隆起的孕肚让她坐不太稳,她只能靠在床头,双手紧紧地抱住膝盖,那丰满的大腿被挤压在一起,内侧的软肉在微微颤动。
我摇了摇头,急切地试图解释:
“妈,我没有开玩笑。这是唯一的办法了!您想想看,只要有了那套房子,我们就能真正独立了。您可以离开我爸,搬进去和我们自己的孩子一起住,我们就能天天在一起,再也不用担心被任何人发现了。到那时候,我可以好好照顾您和孩子,想怎么爱您就怎么爱您。”
母亲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从最初的震惊,慢慢转为了彻骨的失望。
那双温润的杏眼里水雾氤氲,很快凝聚成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一滴一滴地砸在她隆起的腹部上。
“明明,你……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你要把妈……卖给姑父?就为了一套房子?”她的声音哽咽着,带着一丝因孕期荷尔蒙和剧烈情绪波动而产生的沙哑。
她的手颤抖地抚摸着自己的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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