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个身还想再睡。
李翊直接伸手,一把将她拽起,语气森寒:“由不得你。你昨日射杀的那只彩羽雀,是南昭进献给我姑母的贡品!”
墨云岫动作一顿,眨了眨眼,似乎才将“彩羽雀”和“长公主的贡品”联系起来。
她脸上闪过一丝意外,但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无所谓的模样,撇撇嘴:“一只鸟而已,赔她就是了。怎么,很宝贵吗!”
“赔?”李翊几乎要被气笑,“你拿什么赔?那是南昭独有的灵雀,天下间找不出第二只!赶紧收拾,随本王去太清宫向长公主赔罪,但愿姑母能看在……看在你初来乍到的份上,网开一面。”
沉默良久,墨云岫还是不情不愿地被李翊拽上了马车,一路疾驰进宫,直奔太清宫。
宫城巍峨,红砖绿瓦,琉璃溢彩,颇为讲究。
李翊坐在马车前庭,一面整理衣衫,一面叮嘱车里的墨云岫,一会见了她不准乱说话。
后者没有理睬,只是抱胸靠在窗边,显然有点不满。
太清宫内暖香萦绕,李寒霜正慵懒地倚在软榻上,纤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怀中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
那狐狸眯着眼,神态竟与它的主人有几分相似,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危险。
见到李翊拉着满脸不忿的墨云岫进来,李寒霜抬起眼,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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