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需要被爱,她只需要被支配,在这种绝对的卑微中,她终于找到了自己存在的唯一意义。
【我只要……只要能成为您的玩物就好……】
她闭上眼睛,在极致的空虚与满足中,独自舔舐着这份病态且卑微的爱恋。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去,听雪居的回廊里弥漫着一种令人不安的肃杀之气。
林远换上了笔挺的官服,腰间的佩剑在晨光下闪着冷冽的寒芒。
他站在柯秋荷面前,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只有一种将棋子推向死地的冷酷。
他俯视着这个卑微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且嘲弄的弧度。
【秋荷,我要去见皇帝。但这次,我需要一个替代品。】
林远伸出手指,用力地挑起柯秋荷的下巴,指尖在她的皮肤上留下深深的压痕。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商量一件微不足道的杂事,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支配力。
【我想让你代替白雪吟,穿上那件囚衣,去承接皇帝的欲望。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对吧?你将会被那个老男人像撕碎布料一样揉烂,在深宫的阴暗之处被他用最肮脏的方式玩弄,直到他满意为止。】
听到这番话,柯秋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那并非出于恐惧,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
她的心脏在胸腔中疯狂地跳动,下体在瞬间被一股热流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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