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广很焦虑,尤其是听到身边的女性朋友都来了月经,而自己迟迟未来,她开始担心自己——是得病了吗?还是自己其实不是女生?
不过想到身边也有一个女孩没有来她便也没了急切,压在了心底。
不过,她依旧疑惑。这种问题在初二时的国庆节得到了解答。
国庆节前不久,外婆传来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外婆因为高血压导致脑出血在住院,情况不太妙。唯一值得庆幸的便是出血量较少。
七天假期阿广都将在医院度过,因为外婆膝下子孙只有她一个人。年轻时就是单亲母亲一个人拉扯孩子长大,所以也没有配偶。去医院的路上弟弟也在身旁,她望着窗外也不跟弟弟说话,想到爱自己的外婆生病住院,鼻子就忍不住涌上一股酸意。脑子里总是旋绕着糟糕的可能,病逝?或者住院出来后出意外?等等…
想到这些,她想落泪。泪其实也已经落下,被她撑着脸的手遮挡住。是些许作为姐姐的自尊,以及无能为力的掩饰吧。后来泪也下不去,半落不落地挂在眼角。就像她的心绪。
为什么她不能无所不能,如果拥有点石成金的能力,这样就无需担忧生活。如果拥有悬壶救济的高超医术,这样就可以保佑所爱之人无病无苦。如果…可只是如果。
再如何想象都不能改变事实,可怜又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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