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两个字此刻落在夜风里,竟然没有她以为的那样陌生。
以芢被她扳着肩膀,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个笑跟方才不一样了——不是嘴角浅浅弯一下,是嘴角弯了之后往上走,以荟在黑夜中瞧见他眼尾也弯了。
以芢伸手把她搭在他肩上的手轻轻拿下来,放在她自己的膝盖上,然后说:“知道了。我会考上的。”
“这还差不多。”以荟收回手,重新在台阶上坐好,腿又开始晃。她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月光把他侧脸的轮廓勾出一道薄薄的白边。
“大哥”她又开口道,“你去了南边,还会回来吗?”
“会。”他说。
“多久?”
“学完了就回来。”
以荟点了点头,没有再问。她打了个呵欠,站起来拍了拍睡裙上的灰。“我回去了,你也早点睡。”
她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大哥,你要是飞得很高的时候,低头能看见我们家这棵桂花树吗?”
“能。”他说,“我到时候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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