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雯的身体猛地一颤。母亲的舌头温热而柔软,舔过她因为排尿而潮湿的阴唇、尿道口、以及因为子宫脱垂而暴露在外的、沾满尿液的子宫体表面。那种触感极其怪异——羞耻到了极致,却又有一种被彻底清洁、被照顾的错觉。周韵的舌头很仔细,像母兽清洁幼崽,舔过每一处褶皱,将残留的尿液全部卷入口中。尿液的咸涩味在她的口腔里弥漫开,她强忍着恶心,继续舔舐,直到周雅雯的阴部、子宫体表面完全干净,只剩下唾液的光泽和子宫体本身的暗红色。
然后她转向便盆。几乎满溢的淡黄色液体在塑料盆底晃动。周韵闭上眼睛,将脸埋入盆中,张开嘴,喝下了第一口。
温热的尿液滑过她的喉咙,味道浓烈而苦涩。她强迫自己吞咽,一口,两口,三口……尿液灌入她的胃,带来一阵阵痉挛。她喝得很慢,但很坚持,直到便盆里的液体减少到一半。她的胃在剧烈抗议,喉咙在收缩,但她没有停下。喝完一半后,她含住最后一大口尿液,爬向周雅雯。
这一次,不需要强迫。周雅雯看着母亲靠近,自动张开了嘴——不是顺从,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已经植入本能的服从。周韵吻上她,将嘴里那口温热的、浓烈的尿液渡了过去。液体再次滑入周雅雯的喉咙,完成了一个羞辱的闭环:从她的身体排出,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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