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很慢很慢地,她的身体开始放松。
不是主动的放松,而是一种力竭后的瘫软。她的手指从沙发坐垫上松开,手臂无力地垂落。背部弓起的弧度慢慢消失,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软在沙发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衬衫的纽扣缝隙随着呼吸开合,能瞥见更多肌肤。
我的手指还按在她背上,能感觉到她皮肤的热度,汗液的黏腻,肌肉的颤抖。
“妈妈。”我叫她。
“……嗯。”她的回应带着浓重的鼻音,像在哭,但又没有眼泪。
“好点了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呼吸渐渐平复。过了很久,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继续。”
这两个字很轻,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得像一声惊雷。
她在要求。
要求我继续触碰她,继续按压那些让她颤抖的穴位,继续唤醒她身体深处那些被训练出的反应。
我的手指重新开始移动。
这次更慢,更用力,更深入。我按压她脊椎两侧所有穴位,感受她身体每一次诚实的反应。当她某处肌肉绷紧时,我会停在那里,施加持续的压力,直到她发出那种压抑的呜咽。当她身体某处开始发热时,我会用掌心覆盖那片区域,用体温加深她的感受。
我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
左手继续按压她的背部,右手移到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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