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在那边转角,小心点,地面可能有点滑。”
他递得很自然,几包纸巾叠得整齐,指尖没碰她的手,只轻轻放在她掌心上方。镇海愣了愣,没多想便接了过来,低声道了句“谢谢”,转身往洗手间的方向走,旗袍的高开叉随着脚步轻轻晃,金色对口装饰在昏暗里闪了点微光。
等她的身影彻底拐进转角,陆宇眼底的温和瞬间淡了些。他扫了眼酒吧,靠窗的位置本就偏,酒保正低着头专注地摇着调酒壶,其他的客人还在低头看手机,没人注意他。
他飞快地从内侧口袋摸出个极小的纸包,指甲捏着纸包边缘,指尖一捻,白色粉末便悄无声息地落进刚调好、还冒着冷气的鸡尾酒里。粉末遇水即化,没留下半点痕迹,连杯口的薄荷叶都还保持着新鲜的弧度。
做完这一切,他迅速把空纸包揉成极小的团,塞进自己的口袋里,随后又拿起杯子轻轻晃了晃,动作慢得像在品尝酒香,实则是让药粉彻底融匀。等镇海的脚步声从洗手间方向传来时,他已经放下杯子,坐在了椅子上,重新摆出那副温和的模样,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正好调好了,”陆宇抬手把酒杯往她座位的方向推了推,笑容非常的自然,“酒保说这款偏甜,不容易呛,你试试?”
镇海刚坐下,指尖还带着点洗手间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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