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极低的呻吟——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后终于泄出的颤抖,像是一块冰在春水中缓缓碎裂时发出的脆响。那声呻吟溢出唇齿的瞬间,她自己也愣住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发出那样的声音,甚至不确定那究竟是欢愉还是悲伤——也许两者本就是同一件事的两面,在极深处交织在一起,像两条同源的河流,在黑暗中分开流淌了太久之后,终于在某一个不知名的交汇处重新汇合。
姐姐听见了那声呻吟,腰肢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然后她缓缓停下,将脸埋进母亲的颈窝里,深深地、颤抖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这一刻的所有气息都刻进记忆里。
母亲的手还搭在姐姐的背上。过了很久,她才轻轻地、几乎是下意识地收拢了一下——那是一个拥抱的雏形,僵硬而笨拙,像是她已经太久没有做过这个动作,几乎忘记了该如何用力。可她还是收拢了,将女儿微微往怀里带了带。
那一下收拢只持续了片刻便松开了。可在她们紧贴的腿间,那残余的温热与湿润,已经比任何言语都更清楚地回答了所有不必说出口的问题。
我站在旁边,看着她们母女俩光裸的身子贴在一起——两张泛红的脸颊近在咫尺,呼吸纠缠,唇瓣几乎要碰到一起。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