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她说,“我们三人一起去云荡山。”
我和姐姐都愣住了。
“我们……都去?”姐姐轻声问。
“对。”母亲的目光在我们脸上扫过,“血亲之仇,当由血亲来报。你们父亲不仅是我的丈夫,也是你们的父亲。这仇,我们一家三口一起去讨。”
她说这话时,声音依旧清冷,可我却看见她攥着袖口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那不是一个首座在布置任务时该有的反应——那是妻子说起亡夫时,强行压抑的痛楚。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却硬是没让一滴泪落下来,只将那股哀恸咽进喉咙里,化作更冷更硬的声音继续往下说。
她顿了顿,压平了声音里的波澜,继续道:“但在这之前,我们需要做些准备。”
“娘请说。”姐姐道。
母亲的目光转向姐姐:“清瑶,你卡在筑基中期已有三年。若能在短期内有所突破,哪怕只是摸到筑基后期的门槛,也是一大助力。”
她又看向我:“小逸,你虽然还未筑基,但你体内的阳气对我至关重要。我的金丹虽已结成,但《九幽通玄秘录》的阴寒之力太过霸道,需要源源不断的阳气来稳固境界。”她说到这里时,目光掠过我的下腹——极快的一眼,快得像错觉,可我却看见她喉间轻轻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咽下什么。她的指尖在袖中微微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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