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将至。
我推开房门时,夜风裹着深秋的寒意扑面而来,像无数细小的冰针刺在脸上,与远处母亲院子漏出来的暖香撞在一起,熏得人太阳穴突突地跳。院里没有点灯,只有惨淡的月光从云隙间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扭曲如鬼魅。
我紧了紧衣襟,朝母亲院子走去。脚步很轻,踏在青石板路上几乎没有声音,像一只在暗夜中潜行的猫。可心跳却如擂鼓,一下下撞在胸腔里,震得耳膜嗡嗡作响。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转,伦理的底线被一次次打破,母亲的冷艳、姐姐的温柔,此刻都混在情欲的热意里,烫得我浑身发麻。我不知道今夜过后,我们三人会变成什么样子,可我知道,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母亲的院门虚掩着,我轻轻推开。院子里一片死寂,连虫鸣都没有,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像无数人在低声絮语。正屋的窗纸后透出暖黄的光,朦朦胧胧的,像蒙了一层纱。隔着门板,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极低的说话声,是姐姐的声音,软糯温柔,不知道在跟母亲说什么。
我走到屋门前,抬手,犹豫了一瞬,然后轻轻叩了三下。
“进来。”母亲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很平静,平静得近乎异常。
我推门进去。
屋内点着一盏琉璃灯,灯罩是淡青色的,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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