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方式极讲究——不直来直去,而是若即若离、欲拒还迎,如猫戏鼠般在防线边缘反复游走。踩一下松开,等我缓过气来再踩下一脚。
有时是足弓勾住我小腿肚磨蹭,动作轻柔如羽毛拂过,却每次都精准地撩拨在最敏感的地方。我碰翻碟子时,她会递帕过来,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掌心。那指尖微凉,触感细腻,划过掌心的瞬间,我全身的血液都往一处涌。
有时是垂在桌下的手拂过我膝盖,五根纤长的手指如弹琴般沿膝盖骨慢慢画圈。指尖隔着布料按压,力道恰到好处——不会疼,却足以让我浑身发麻。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淡淡的透明丹蔻。这样一双手,本该执笔批阅卷宗,此刻却在桌下做着如此不堪的事。
最要命的一次——父亲去书房处理急事,她将凳子推到我身侧,侧身紧贴。她身上那股成熟女性的体香扑面而来,混杂着淡淡的兰草香气,丝丝缕缕钻入鼻腔。我的手臂紧挨着她的手臂,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还有布料下那饱满胸脯的柔软轮廓。
可就在那紧贴的瞬间,我察觉到了一件事:她的呼吸比平时快了些许,胸口起伏的频率出卖了她平静的外表。而且——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坐下时,臀尖轻轻擦过我的大腿外侧,那触感短暂而柔软,却让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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