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可以养他啊!”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委屈和不甘,“我现在独立执业,收入也不差!他为什么……就是不肯……稍微依赖我一点点?为什么非要自己扛着?你看他现在……为了多赚点钱……什么项目都接……天天出差……到处飞……”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林天,仿佛在寻求认同:“我已经……好几个月没看见他了……真的……上次回来……还是你期末考试前吧?每次打电话……都说下个月回来……下个月一定……可到了下个月……又说下个月……我都不信他了……骗子……大骗子……”
她的语气像个小女孩在抱怨失约的伙伴,充满了失落和幽怨。
“我只是……想见他啊……想他抱抱我……亲亲我……我是他老婆啊……我有错吗?”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渴望,“我也是女人……是需要老公疼、需要老公滋润的妻子啊……”
林天听着这些直白而饱含寂寞的倾诉,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样,一阵阵地发紧发疼。那股强烈的保护欲再次汹涌而上,几乎要将他淹没。他只能更轻柔地拍打着妈妈颤抖的肩膀,把她搂得更紧一些,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和力量给她一丝慰藉。他笨拙地低声安慰:“妈,我理解,我都理解……爸他……他也不容易,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