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赵禥顶得特别深时,她的身体会本能地抽搐一下,喉咙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但很快就归于沉寂。
她的喉咙不再抗拒了。
那圈紧致的咽部肌肉从痉挛般的收缩变成了被动的蠕动,像一条被驯服的蛇,不再试图把异物推出去,而是顺从地包裹着入侵的阳物,随着它的节奏一波一波地蠕动。
食道壁上的软肉也不再绷紧,而是软软地贴附在茎身上,像一管温热的湿泥裹住了一根棍子。
这种放松反而让赵禥更爽了——没有了肌肉的对抗阻力,阳物进出食道变得异常顺滑,但食道壁的蠕动依然在,那种一波一波的吮吸感丝毫没有减弱。
赵禥感觉到了黄蓉的放弃。
她的口腔不再紧绷,腮帮子不再用力,舌头从蜷缩的舌根处慢慢松开来,软塌塌地摊在口腔底部,任由龟头在上面碾来碾去。
她的下颌完全放松了,嘴巴随着阳物的抽插被动地开合着,像一扇没了铰链的门,被风吹得一开一合。
赵禥抽出来,翻了个身。
他从正面骑在黄蓉脸上的姿势换成了反过来——他转过身,背对着黄蓉的身体,膝盖跪在黄蓉头部两侧,臀部坐在黄蓉的额头上方。
这个姿势下,他的阳物从上方垂直插入黄蓉的口腔,茎身朝下,龟头朝向黄蓉的咽喉。
他的双手空了出来,正好对着黄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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