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皱的黑色长裙穿在身上,透着一股经历过疯狂蹂躏后的颓败美感。
最折磨人的是穿上那条黑色的厚裤袜。
名器深处依旧在不断向外渗着余韵的蜜液与精浆,隔着薄薄的内裤,那层紧绷的化纤面料不可避免地粘附在湿热的腿心处。
每走一步,布料与娇嫩皮肉之间都会产生一阵泥泞而羞耻的摩擦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在这间屋子里经历了怎样淫靡的狂欢。
推开浴室的折叠门,墙上的老旧挂钟已经指向了晚上九点一刻。
顾晨已经吃完了那碗面,正站在狭窄的玄关处等她。
年轻人已经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运动服,脸上的颓废与死寂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吃饱喝足、餍足到极点的蓬勃朝气。
那双清澈的眼睛在看向林柔时,里面的爱意浓烈得几乎要将空气点燃。
“该走了。”林柔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媚。
她必须得走了,在那栋耗资千万的顶流豪宅里,还有一个名义上的丈夫正在等待着她的归来。
顾晨没有说话。高大的身躯向前迈出一步,一双粗壮的手臂再次将林柔严丝合缝地按进了自己的胸膛里。
男人的嘴唇急切地压了下来。
这是一个毫无情欲、却满含着极度不舍与依恋的长吻。
顾晨的舌尖带着面汤淡淡的葱...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