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屋里的潮气混着浓烈的腥甜,裴玄机听着她梦呓般的重复,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冷笑。
她果然已经被搞得神智不清,那么,再多一个穴一起玩,她也只会觉得更快活吧。
他抱起她虚轧的身体,让她双腿缠上自己的腰,边走边用下身狠狠干着,每一步都顶得极深。
她像一截断了线的木偶挂在他身上,头颅无力地垂着,乌黑的发丝随着他粗暴的步伐晃动,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冰冷的桌沿撞上她的腿弯,裴玄机单手将她按在桌上,另一只手从抽屉里摸出一根通透的玉器。
那玉器被打磨得光滑温润,形状却不堪入目,前端粗大,后端还带着一个防止滑入的底座。
他拔出自己还沾着淫液的肉棒,用那湿滑的液体润滑了玉器,然后毫不客气地抵住了她紧窄的后穴。
【不……不要那里……】
白雪吟被冰冷的触感惊得回过一点神智,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发出细微的抗拒。
【师叔……求你……那里不行……】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想夹紧腿躲开,却被他强行分开,动弹不得。
裴玄机冷笑一声,根本不理会她的恳求,手指用力,那根粗大的玉器就硬生生塞进了从未被人侵犯过的后穴。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黑屋的死寂,那种被撑开的撕裂感让她眼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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