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淅淅沥沥下着,打在芭蕉叶上,湿冷的气息透过窗缝钻进来,凝在雪吟裸露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蜷缩在被窝里,身体深处的酸胀和隐隐的痛意时不时窜上来,提醒着她昨夜的疯狂。
但她此刻的心思,却完全不在这上面。
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脑子里反复萦绕的,是裴玄机昨夜的那句话。
闻允夙要把她献给皇帝。
而这一切的根源,似乎都指向了十八年前,那场将她全家灭口的惨案。
她的父母,因反对药人之术而死。
这是闻允夙告诉她的。
可现在,她连这个真相,都不敢轻易相信了。
她必须弄清楚。
弄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弄清楚她的父母到底因而死,弄清楚她这十八年的人生,到底是一场怎样的骗局。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便疯狂地在她心头蔓延,压过了所有的恐惧和羞耻。
她得回去。
回到那个能找到答案的地方。
可那个地方,又是哪里呢?
是闻允夙掌控的北宗,那个她生活了十八年,却如同囚笼一般的地方?还是那个早已被毁灭,只存在于她残缺记忆里的,早已不复存在的家?
她一脸茫然,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迷失。她像一叶在汪洋中漂流的孤舟,看不见岸,也找不到方向。
一只温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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