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的弦,终于彻底崩断。
那种甜美的诱惑,像最烈性的毒,侵蚀了裴玄机每一寸神经,烧毁了他数十年来苦心维持的,那座名为克制与道德的堤坝。
他不再满足于那两座雪峰的甜美。
他的吻,像一场贪婪的暴雨,顺着她纤细的颈项,一路向下。
他吻过她锁骨的精致凹陷,吻过她平坦柔软的小腹,舌尖所及之处,皆是一片滑腻与香甜。
她的肌肤,因为他的触碰而泛起玫瑰色的晕染,像一块被温泉水浸润的暖玉,散发着让人沉沦的热气。
他舔遍了她的全身。
他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探索着一尊充满了神性的雕像,又像一头饥饿的野兽,在品尝着自己猎物身上最美味的部分。
雪吟的梦呓,变得断断续续,身体在他的挑逗下,像水一样柔软,像柳一样摇摆。
她不再拉着他的手,而是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分开,那是一个最原始,最邀约的姿态。
那股甜脍的蜜香,从她身体的最深处,浓郁地,飘散出来。
裴玄机的呼吸,彻底变得粗重而混乱。
他知道,那里,才是这场盛宴的源头。
是这具人间至药,最核心,最神秘的所在。
他的目光,变得幽暗而深沉。
他顺着她笔直的小腿,一路向上,最后,跪在了床边,将脸,埋入了那片被水湿润的,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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