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沙哑、低沉,带着一种濒临爆发的危险。
他没有爱师妹吗?
不,或许,曾经是爱的。那种在孤寂童年中,唯一照进来的一缕温暖的光,他怎么可能不爱。
只是后来,那份爱,在他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守候中,在无数个为了寻找解药而彻夜不眠的深夜里,渐渐地,被磨成了沉甸甸的亏欠,变成了一个必须完成的责任,一个他欠了叶半夏、必须用一切去偿还的债。
他对叶半夏,更多的是亏欠。
可对雪吟……
他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亲手从破庙里捡回来,亲手一口一口喂大,亲手教她识字、教她辨认药草的女孩。
他拉拔了她十年。
他像最精密的工匠一样,打磨着这块最完美的璞玉,他知道她身上每一寸的肌肤有多柔软,知道她体内每一丝药性的流转,知道她在极致欢愉时会怎样哭泣求饶。
她是他的作品,是他最完美的杰作,是他这一生最得意的占有品。
他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作品,背叛自己?
怎么可能允许自己养大的鸟儿,飞出那个他为她打造的、黄金也筑不起的牢笼?
【该还的,都已经还了……】
雪吟那句平静的话语,再次在他脑海中回响。
她竟然觉得,这样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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