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用那巨大的、青筋虬结的龙头,缓缓地、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研磨着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每一次研磨,都带起一连串令人牙酸的黏脍水声。
【怕什么?】
他低下头,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却像冰冷的毒蛇。
【你的身体,不就是为了被我插进去而存在的吗?】
他扶正了那根巨物,龟头对准了那紧紧翘张的穴口。
【现在,让我品尝一下,】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残酷的、期待的笑意。
【我亲手养大的药人,插进去,到底有多甜。】
话音未落,他腰部一沉,那根灼热的、长满倒刺的肉棒,就这样毫不怜悯地、一寸一寸地,插进了她紧湿火热的深处。
【啊……!】
雪吟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吟,那种被撑开、被贯穿、被占有的感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都要痛苦,也要……都要快感。
感觉自己从身体到灵魂,都被这个男人,彻底地、完全地,撕裂了。
他粗长的肉棒贯穿她身体的瞬间,一层薄薄的阻碍应声而破。
雪吟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哭吟,一抹殷红的处女血,顺着她紧密相连的地方,缓缓渗出,滴落在下方的玉石阵法上。
就在那鲜血接触到阵法纹路的瞬间,整个石室,骤然一亮!
原本柔和的白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