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快喝,喝完了,先生再喂你点别的好东西,你昨天不是说很喜欢那种又甜又腻的蜜饯吗,我昨天晚上,特地为你新做了一种,保证你吃了……会一辈子都忘不掉。】
她将那碗清粥见底,胃里暖起来,心里却愈发空落,那份刻意制造的平静被一双素白长袍的身影打破了。
闻允夙走至她床边,身上熟悉的清冽药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梅香,让她不自觉绷紧了背脊。
他并未提及昨夜之事,只是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巧的天青色瓷罐,罐盖揭开,甜脓的果香瞬间溢出,却又夹杂着一缕令她面血色尽失的、熟悉的腥甜。
【昨夜看你睡不安稳,唇干舌燥,我思量着,你流失太多元气,便用最纯净的药材熬了些蜜饯,最能补身。】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仿佛在解说一剂再寻常不过的方子,修长手指捻起一块金黄透亮的膏体,那蜜饯表面挂着的晶莹黏液在烛光下折射出琥珀色的光晕,正是她梦中那羞耻的颜色。
【这蜜饯,是以你昨夜发热时渗出的汗液与体液为引,配以百年雪莲调制而成,专克奇毒,最是滋养,来,张嘴,将自己身上最宝贵的精华吃回去,这才是最根本的调养之法。】
她垂下眼帘,像个没有灵魂的娃娃,顺从地张开嘴,将那块带着自己气息的蜜饯含了进去,甜到发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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