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停车他站起来迎过来。没有寒暄,直接往村里指了一下。
“那户。”
——
距离五六十米远的一户人家,院门敞开着。
院子里有个女人蹲在一只铝盆旁边搓洗衣服。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是小姨。
但又好像不是。
小姨平时的样子我记得清清楚楚。
皮肤白嫩保养得好,衣着讲究,头发永远梳得利利索索,走路带着城市女人特有的那股精神劲儿。
但眼前这个女人——
她穿着一条灰扑扑的旧长裙,不知道是她自己的还是从哪里拿来的,上面有几块洗不掉的污渍。
头发散乱地披着,没有扎也没有盘,几缕贴在脸颊上。
脚上一双不合脚的塑料拖鞋。
整个人的气质变了——平时那种爽利泼辣的劲儿一丝都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的、温吞的、像另外一个人一样的状态。
她蹲着的姿势让裙摆全部堆在膝盖上面。两条大腿自然分开——
她没穿内裤。
大腿根部之间,一团浓密到几乎夸张的卷曲黑毛将她的整个阴部遮得严严实实。
那些毛发粗硬卷曲,像一把黑色的钢丝球堆在她的耻骨和会阴之间,从大腿根部内侧蔓延到臀缝的边缘。
浓密到什么程度——底下的皮肤一丝都看不到。
阴唇、阴蒂、屄缝,全部被那团黑毛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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