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灰没有落地,而是在空气中聚成一小团灰白色的粉末,悬浮着,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托着。
然后那团纸灰动了。
它缓缓飘向一楼走廊的尽头——那面墙看起来什么都没有,只挂了一幅油画。纸灰贴在油画的右下角停住了,绕着那个位置打转。
我走过去,伸手沿着画框的边缘摸了一圈。指尖碰到一个不起眼的凸起——按下去,墙面里传来一声沉闷的“咔哒”。
油画连带着一块墙板向内弹开了一条缝。
暗门。
——
推开暗门,一股浓重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混着陈旧的血腥味和某种说不清的甜腻,像发酵的果实和腐肉搅在一起。
苏正国被这气味呛得皱了一下脸。
暗门后面是一条向下的窄楼梯,石壁上嵌着几盏昏黄的壁灯。我们沿着楼梯走下去,大约下了十几级台阶后,空间豁然开朗。
一个约十几平米的地下室。
四周的墙壁是粗粝的石面,没有任何装饰。房间里整齐地摆放着六张长方形的石台——每张石台上都躺着一个赤裸的女人。
她们全部昏迷不醒。
大字型的姿势,四肢摊开,头部朝向墙壁,脚端朝向房间中央。
每个女人张开的双腿之间,阴道口被一根铜棒撑开着。
那铜棒约有成年男子手腕粗细,通体暗绿的铜锈色,表面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